到轻轨站后,孔天令和陈淑然,静静的站在大门外,对着就要走进去的王枕洲。
陈淑然在一刹那情绪失控,哭着伏在了王枕洲的胸前。
王枕洲立刻惊慌失措,他急忙推开陈淑然,一边推一边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天令看着呢,他会吃醋的。”
孔天令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的情绪很低落,静静的说:“枕洲,我没有,你让她继续吧。”
陈淑然就这样,伏在王枕洲的胸前,哭了五分钟。
孔天令把头扭到了一边,直到王枕洲终于离去,在一个一个旅客的身影间消失。
回去的路上,孔天令一面的黯然,他目无表情的开着车。
陈淑然说:“对不起,我刚才…”
“不用再说了!”孔天令却打断了她的话,长叹了一口气,鼻子酸了。他说:“我明白的,就算你有错,那也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