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七八天的日子,自己的人,事情不知道被抢走多少。说是忙,其实也是在忙烦事,忙不出来让自己喜欢,欢喜的事情,所以裴天逸这几天是身心俱疲。
裴天逸这几天觉得自己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是喜欢和芝麻都丢了。
“什么没关系!这上海滩所有的事情都和王某有关系,即便是裴先生出了上海但是裴先生的身份所在地还在上海滩,那裴先生一大半的事情,王某都有权过问。裴先生,我们应该坐坐,毕竟天色已晚,什么事情也不着急。”王丞兴摇摇头,很是清楚的说道,那话里话外的分量,绝对不是听上去的那样简单。
王丞兴一个欺软怕硬,游离不定的人能够在上海滩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站在脚跟,出人头地,怎么会简
单呢?
裴天逸身后只有钟栗,和孔琰,只是孔琰远水解不了近渴。可是钟栗呢?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自己也是牵扯其中,况且他还要忙着成家,再说了人为因数,外界因数,一个人怎么能够全心全意的顾着另一个人呢?况且钟栗那有那个心思呢?他们只是朋友,哥们儿,并不是什么很的关心,他们之间只有情感,责任,义务实在是说不上。
所以裴天逸此时此刻也是非常孤单的,所以比起来王丞兴,裴天逸真的是站在不利地位。
“那麻烦王先生请说。”裴天逸看着王丞兴让开了,两人才就近坐在吧台旁边的桌子上面,裴天逸不是很高兴的坐在那里。
“让人办事情你总要给别人做的理由吧,我记得上一次捞你出来,钱就不多。”王丞兴很淡定的说道。那个时候多,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真币贬值了么?所以实在是说不上多了。
况且钱这个东西是真的什么时候都说不上多,王丞
兴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放过这个机会,让裴天逸白白的了好呢?
王丞兴是那种先论人后论事的人,所以找他做事情先要看看自己有几分重量,不然就是在为自己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