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用这个好,更接地气。”片刻之后,沈玉
清才说到。
只见那是两分报纸,都已经排好了板,只是其中有一个故事还没确定。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一个中层阶级家庭,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儿和母亲要橘子吃,然而只剩下一个了,谁都想吃,可是母亲偏偏说让小男孩儿吃了,女孩儿等下午父亲去市场上买回来再吃。可是小女孩儿不依,哭了起来,母亲就开始揍小女孩儿,还威胁小女孩儿。
另一个小故事是流感发生之后。一个八十岁的老爷爷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儿得了流感,可是流感的费用很贵,这个家庭只能勉强承担起一个人的费用,所以他们只能救一个。一家人都愁的不行,最后还是觉得救那个八十岁的老爷爷,那个六岁的小女孩儿不治上身了,小女孩有的时候眼里留着两行泪,却是看不到一点怨恨…
然而沈玉清选择的是那个吃橘子的故事,她觉得这个更容易让人接受,有的时候更容易让人接受的东西,或许比那些看起来鲜血淋漓的故事更加让人觉得反思,盈利。
“好,那就用这个。”靳先生点点头。这两个故事都是他想出来的,虽然那一个都不是很好,但是至少简单易懂,而且直撮人心,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强多了。他纠结的不是那个更好一些,而是用哪个更容易让人接受什么的。
靳先生结果来沈玉清选好的报纸就开始成批的印刷了起来。
这只是其中的一栏报纸,其实大多数报纸都是进过选择排版之后才有机会面向大众,所以这时候他们只能去选择大众更容易接受的,更容易让人喜欢的东西。毕竟这是要面相的大众的,大众不喜欢的,最后始终是要淘汰的,这就是自然情况。
“最近不是很忙,报社里要是有事儿的尽管找我。”沈玉清随手拿了一份报纸,她也没看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不过看内容应该是近期的大事报,因为这些刚好是最近才发生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