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吧,小心掉下去。”秦明淡淡的说道,话语里没有一丝暴躁的感觉,眼神也很真切,好像真的在关心他。
其实秦明本来就在关心他,那个桌子靠近院门,下面非常明显的红色大字标明的,禁止倚靠,重压,容易倾倒,此为道路。
那个桌子是最后一场戏用来拍戏的,四个脚粘连的并不是很紧,很容易松开,所以如果郑路不听话,桌子承受不住跌下来是必然的。
“我的事情你少说一句吧。我觉得你们应该平等对待。”郑路到了翻白眼,白痴的看着秦明非常不友好的说道。
“什么意思。”威斯和空雅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两人都似笑非笑得看着郑路。
神同步。
郑路不屑的一笑,眼睛盯着空雅,余光里却看着沈玉清,带着一些压迫的感觉,微怒的道“我说之前也有人这样做,但是你们却不了了之,现在却在针对我是什么意思。况且我这是第一次,而她却三番五次。”
“等等,你能不能直接说,绕什么绕。”空雅拍了拍手,笑的非常好看得说道,两只眼睛根本没去看郑路,好似有些犹豫,
“沈玉清。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郑路直接的说道,说的时候不去看任何人,整个脸上都是厌恶。
然而,话音刚落,空气中就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就是“哎呦”一声。
场中哄堂一笑,空雅也是不由的嘴角翘起,微笑了起来。
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郑路屁股下面的桌子刚好应为支撑不住折断了,然而郑路就跌在了地上,那惨烈的叫声,刚好就是郑路的。
郑路丛那堆木头上面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看着沈玉清就不容商量的说道:“你们?你们过分,竟然算计我。沈玉清你居然这样,我狠你,这戏我不拍了,毁约。”
说着就挥了挥袖子出去了,吗背影干脆至极,不带有一丝犹豫。
沈玉清听着郑路说出来地话语就愣了,这是什么鬼?还可以出现这样的打开方式?这是祸水东引,还是转移话题,只是为什么偏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