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护士进来给安雪璎打针,夏墨宸便拿着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这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些违和。
夏墨宸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护士已经扎完针离开,安雪璎端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水,而后顺口说了句“谢谢”,夏墨宸却不太高兴地皱了下眉。
这个女人……他跟她说过多少次的话她就是记不住。
外面两个保镖将两个人的早餐送了进来,这两个人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换了人,夏墨宸倒也能理解,两个人值了一夜的班很辛苦,昨天晚上都没怎么休息过,的确应该找人换班,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来换班的两个是一男一女,想必应该是夏宏想到两个男人不太方便,就换成了一个保镖、一个看护。
安雪璎和夏墨宸也暂时“休战”,各自安静地吃了顿早餐,只是一个胃口不好,一个心情和胃口都不好,于是都只吃了一点点。
补充完体力,夏墨宸再度来到病床前,这一次开口,他自认非常心平气和:“现在跟我说吧,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雪璎却依旧火大且不配合:“你不是已经直接将我认定成犯人了吗,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墨宸又直接被气得没话说。
安雪璎低着头,掐着水杯的手也用不上多少力气,忽然像是自语地低声说:“况且,我说我没做过那种事、没伤害过郗美樱,你会信吗?”
“……你说都不说我怎么信你?如果你好好对我解释、说清楚当时的状况,我为什么不信你?”
安雪璎无力地笑了笑:“我怎么解释的清?我都想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再说,当时在场的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自己弄伤了自己,你会相信这样的事吗?”
“……不管事实究竟是怎样,你不说出来谁能知道事实是什么?你只有说清楚才有可能会被人相信。”
安雪璎叹着气:“那你愿意相信我吗?”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当然会相信你。可是……可是小樱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她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安雪璎无力地笑了笑,他果然不愿意相信她,而且比起她,他更愿意相信郗美樱……
看着她陷入沉默,夏墨宸却愈发着急:“……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就不能直接把话说清楚吗?”
“怎么样才能说得清?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没有伤害过她,可又能怎样呢?我没有认证也没有物证……说真的,我都不敢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事,一个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女孩,居然会对自己那么残忍……可事实往往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表象从来都是用来欺骗人的。”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