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亲口把“处丨男”两个字甩到他身上,夏墨宸的心情非常不好……首先,他不认为这个词是什么好词;其次,往往这个词还带着一定的侮辱性和贬低性;最后,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也无法揣测出她的意图,因而无法掉以轻心。
但这种时候不能保持沉默,否则一定会被这个女人认定喂“默认”,因此他还得赶快开口:“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心虚了?我向来光明磊落,有什么好心虚的!”
安雪璎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究竟要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绕圈子了?”
“……你不想告诉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又怕我多心生气,是这样吗?”
“……亏你自己还知道!”
“可你又不肯正面回答那个问题,又不想承认你是处丨男,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总之你别多想就对了!我想让你知道的就是,脑子是个好东西,要学会妥善使用,特别是在应该使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使用。”
“好好,我知道了。”
安雪璎貌似随意敷衍,可其实这会儿她的心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糟,仅仅是因为,她忽然想起了这个男人今晚吃饭时的表现,多少有点出乎了她的意料。
大概他心里多少还是有她的,不然怎么可能把郗美樱晾在一边,让她下不来台。就算看在他今晚表现出人意料的份上,这个话题她不想再问了,至于他究竟有没有过经验的事,她也不想再计较。
每天把他从浴缸里扶出来之前,安雪璎都会先将浴缸里的水方干,在浴缸里帮他把身体擦干之后,再扶他出来穿上睡衣。如果不这么做,恐怕她会被他弄得浑身是水。
而每次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小心翼翼,只要稍有不慎,两个人就很可能会一起摔倒。而安雪璎也知道,每次只要她扶着他移动,他就要尽可能地使出最大的力气,否则就没法站起来。大概每次他的身体都要承受巨大的负担。
这一次出来时,夏墨宸的身体似乎有点没用上力,直接整个人扑到了安雪璎身上,要不是他及时抓住一边的置物台,又紧紧抱住了她,那即便他自己不趴在地上,安雪璎也会摔倒。
“额啊……唔,谢谢……”
安雪璎红着脸,扶着他做到更衣台上。夏墨宸也是忍到这个时候,才抬手戳了下她的额头:“跟你说了多少次,怎么跟我还说这种见外的话?”
安雪璎揉揉自己被他戳得有点疼的额头,低着头,还是有些执拗地解释道:“这不是见外,即便是家人之间,该说谢谢的时候还是要说的……”
他也说不清她究竟是哪个瞬间或者哪个字眼不小心戳了他的心,他竟像是有些失控了一般,忽然抬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唔?怎么了?”
他望着她愣了愣,像是忽然回过了神,迅速放开了手,她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立即开始为他穿衣服。他闷了一会儿,还是对她说:“……你没必要老是跟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