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忍不住时时用眼神警告,也数次想要再对她吼,可均被安雪璎拉住。
“妈,别理她,我们这次回来是要处理事情的,不是特地来跟这个没文化的女人吵架的。”
“你说谁没文化呢?你别装聋,你赶紧给我说清楚,你说谁没文化呢!”
母亲跟着律师处理各种合同手续,安雪璎倒是闲着,有闲工夫的时候自然也可以搭理她两句。
“我说谁,谁肯定心里有数啊,这几个人里谁文化水平最低,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劝你别太激动,和尚脑袋上的虱子,谁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么急着跳脚,只会显得更明显而已。”
“你……你……我没文化怎么了?我没文化你们就可以随便欺负人了?”
“唔……欺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我建议你回去好好查查字典,不然乱用词不仅仅会被人嘲笑而已,有的时候可是要负责的。就比如我我和我妈今天的行为,跟‘欺负’挂不上边,我们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而已,而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叫‘耍赖’、‘撒泼’。”
“你……哼,不就是傍上了大款么,有什么好神气的,我看你们母女能得意几天,像你这种货色,肯定早晚会被人家嫌弃给扫地出门的!”
“郝欣茹女士,你有没有听过‘言多必失’?你说的越多,你的本性就暴露得越多,而你刚才对我的种种语言攻击,都表明了你自己想‘傍大款’的想法,却因为没能成功而对我表现出一种强烈的嫉妒心理,所以才会这么频繁直接地对我进行语言攻击。”
“你……”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跟你,本质上就是不同的,你是通过不正当手段破坏别人的家庭才有了现在的家庭,而我是正正当当地嫁给了我的丈夫;而你的丈夫也正因为你的介入而变得一无所有;至于我的丈夫,他的确有钱,如果在你眼中,所有有钱人都是‘大款’的话,你可以称呼他为‘大款’。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如果不是这位‘大款’大方,你这个第三者插足别人家庭的人,就连那三万块的‘安抚费’也拿不到。别以为那是你应得的,那是‘大款’大方施舍给你的,当然,跟我没什么关系。妈,手续都处理好了吗?好,那我们走吧。”
“你……你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我就等着看你被那个有钱人抛弃!你将来的下场肯定比你妈更惨……”
安雪璎挽着母亲的手臂直接离开,甚至连酒店都没打算回去,直接就要去车站。不过想想,她们还没有吃过午饭,就又打算先去饭店,顺便请律师吃个饭。
至于那泼妇,她喜欢骂人、诅咒人就随她去吧,要是骂人能把人给骂死、诅咒也能生效,恐怕地球上早就要减少至少一半人口。
安雪璎没有再回头看父亲一眼,一边走还忍不住一边对母亲说:“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回到这儿来了吧。”
母亲也感慨万千地抚着安雪璎的手:“嗯,再也不回来了。”
下午,安雪璎和母亲终于抵达了a市,依旧是先将母亲送回疗养院,她才回到家中,到家的时间倒是跟平常相差无几。
只是这回来的一路她都忍不住思考着母亲的安置问题,她总不能一直住疗养院,而从疗养院出来之后,究竟该将母亲安置在哪儿?将母亲接到夏家?还是为母亲单独租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