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皖瑾嘘寒问暖半晌,也不见顾明朗回话,就道,“顾郎,你好生休息,有事就吩咐丑奴,我还有事要处理,晚些来看你。”
顾明朗哼都没带哼一声。
贺皖西看到顾明朗敢对贺皖瑾甩脸色,对他倒是佩服。
要不是时间场合不对,他都要上去好好夸一番顾明朗。
深深看了一眼顾明朗,贺皖瑾便踏出房门离去。
贺皖西默默跟上。
贺皖瑾等人走后,便有丫鬟端着药上来,“丑奴,这是给顾爷的要,白瓷碗中是内服,嘿碗中敷上红疹的地方就成。”
丑奴接过托盘,战战兢兢的说了一声“谢谢”,就端着碗进了内室。
将托盘放到床边的小几上,丑奴就端起黑碗,“顾爷,奴婢来跟您敷药了。”说完,不等顾明朗反应,一只手飞快的扒了顾明朗身上的衣衫。
丑奴瞅着顾明朗白皙的肌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疹,就用帕子沾了药汁,给他涂抹。只是动作实在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