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她一个姑娘家的份上,他将人捆起来送回去,不管了。
夏燃哲说完,就跟沈老夫人控诉,“外婆,我该不会不是我娘生的,从哪个姨娘那抱来的吧,不然亲儿子的婚事,怎么就这么草率的定了呢?
还有那丫头,外婆,你都不知道她烦,天天跟着我,甩都甩不掉,跟个牛皮糖似的,粘着不放。”
沈老夫人不仅不同情外孙,还乐呵呵的道,“我觉得你娘做得对,乐儿那孩子也好,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则心细着,你就知足吧。”
关键是能降得住外孙,这才是最好的。
“外婆,你不疼我,不帮我说话就算了,什么叫知足,明明是我亏了。”夏燃哲泪目,嘤嘤嘤,一群人都向着那个死丫头,就没人帮他。
连外婆都不帮他,这是天要亡他,让他栽在那个死丫头手上吗?
啊呸,不行,他堂堂尚书之子,大周第一毒舌,怎么能栽在那丫头手上,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他得想个办法,甩开她才行。
于是,夏燃哲就开始暗戳戳的计划,怎么甩开林乐儿,只是次次计划,次次都落空。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