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接通后,秦墨晖沉默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道。
对方同样一阵沉默,才回应说:“我知道。”
秦墨晖抿着嘴,自觉刚才的开场白有点傻,可他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身边有人么?”其斟酌着问。
“没有,你说吧。”李俞的回答简洁而果断,似乎不愿多说一句废话。
“秦立不是我杀的,罗媛可以为我作证。”秦墨晖说,“你若是相信我,今晚七点,在罗媛心理咨询室见。”
李俞没有迟疑,迅速回应了一句。“好。”接着匆匆挂断电话。
秦墨晖紧握着手机,视线移回电视上,刚才新雨大桥下发现尸体的新闻,已经被其他新闻所代替。泡面微凉,他也没什么心情再吃下去,直接扔进了床脚边的垃圾篓。
给罗媛打了一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下,以及希望今晚她能出现在咨询室。
因为袁浩的缘故,本是让对方这段时间都待在家中,可现在又让人家出来,实在是有点为难人了。不过,她没有
什么抱怨,倒是一口应承了下来。
一天都在这小小的旅馆度过,没有开灯,即便窗外的天空已渐渐暗下。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秦墨晖睁开眼,半躺在床的他因许久未动,感觉身体都有点酸麻了。
起身撩开窗帘,今夜窗外没有下雨,十分难得。但暗沉的天空,同样没有星月,不得不让人怀疑,或许明天又将是个让人讨厌的雨天。
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穿上外套,房卡放进兜内,他径直出了门。二层楼的小旅馆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下去。
夜晚的寒气更重,秦墨晖裹紧了外套,帽檐压得几乎与视线平行。依旧背负着嫌疑犯身份的他,可不想轻易被人认出。
罗媛心理咨询室。
“打扰了。”出于礼貌,站在玻璃门口的李俞微弯着腰。
“快请进。”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觉得奇怪,罗媛侧过身轻笑着说。
前者点了下头,抿嘴笑了一下,走过她侧身让出的空间,踏进了办公室。目光搜寻了一圈,但并未发现秦墨晖的身影。“他还没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