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好好地出来看一场杂技表演,然后鼻青脸肿,满身淤青地回去,万一让大嫂或者母亲看到了,到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向她们二位解释。
好在陈二宝倒也十分机智,当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台下的诸位观众,扯开嗓子,高声叫道:“各位父老乡亲,这几个耍杂技的,竟然在公开场合下,鞭打三
岁小儿,而且还出手伤害女人,大伙们评评理,这合适么?咱们石平村,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这般野蛮的人存在?!”
台下正在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石平村的本地村民,他们或多或少,都受过陈二宝的恩惠,其中不少还是在陈二宝的中草药材种植园里面打工的。
因此,他们倒也分得清孰轻孰重,毕竟陈二宝现在可是石平村的神,没有陈二宝,就没有今天的石平村。
这不,陈二宝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台下众人的响应。
“就是就是,就算孩子再怎么不对,那也不应该动手打孩子,这孩子才几岁啊,人家孩子又没让你损失什么,不就一个臭猴子而已么,至于下这么重的手么?!”
“就是啊,人家孩子母亲也是出于常情,合情合理,看见自己的孩子被打了,难道不应该冲上去出手阻止么,特么的还动手打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咱们石平村全村上下,就没有这般可耻的恶人,
我看这些人以后也别来咱们村搞杂技了,咱们不想看,也不会再来看了…”
台下的村民心里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得罪了陈二宝,说不定以后在村子里头就混不下去了,因此,为了顾及自己以后的生活,他们宁愿一时得罪台上那些耍杂技的,那也不愿意得罪陈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