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农药,送到医院里,有没有给她洗胃?”陈二宝,有些焦急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我能让她在城里再花我家的钱吗,反正都是死,我能让她死在我家天井边上就是祖上积德了。”这恶婆婆撇着嘴角说道。
似乎还在责怪这儿媳妇不懂事没有死远点,害的父老乡亲都在背后指点她的不是。
再这么问下去,这两家又得大大出手,陈二宝赶紧招呼人将躺在地上的小媳妇儿抬到了房间里。
一番检查之后发现她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肺部树枝化,整个人的呼吸只进不出,这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吸氧。
对于她这么一个极度缺氧的人来说,吸氧就是加剧死亡。
就他这种情况送到医院里头也是抢救无效,陈二宝攥紧了拳头,“这一家人也太不是个人了,连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仔细观察之后,陈二宝才发现自己见过这个小媳妇儿。
当初药材铺刚才开业的时候就见到这小媳妇儿大着个肚子,背了好几十斤药材来自家店门口换钱。
李村长将两家人安顿在两个房间之后,也赶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已经皮肤青紫了的小媳妇儿,李村长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
“二宝,你看她这病还有治愈的希望吗?”
“我看他喝下去的剂量,恐怕不止二毫升那么多。离喝药时间又这么长,想要救回来,恐怕有些难。不过我尽力了。”陈二宝神色凝重的说道。
随后,他立即拿出金针扎在小媳妇心脏的位置。
因为接下来他要用剧毒之物以毒攻毒,避免产生严重的心脏毒性。
就在陈二宝奋力抢救的时候,门外围着一圈的村民正在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