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扬看着薛三城,嘴角上扬,露出一股邪魅的笑,大声喝道:“你在这吧!”说着,一脚踢向了薛三城的胸口。
仓库门外的众喽啰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薛三城撞到了一大片。薛三城喷了几口鲜血,就此一命呜呼。
仓库门外一阵骚乱,只听得有一人喝道:“哪里来的毛贼,敢来我洪家撒野!”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洪家的掌门人洪建涛。仓库门口的一众喽罗兵纷纷给洪老爷子让道,只见那洪建涛手里提着一根亮银盘龙棍,是他年轻时闯荡江湖用的。洪建涛是有真功夫的。
洪家能有今天,全凭洪建涛一手打造起来的,早年间闹饥荒,洪建涛的父母都饿死了,那时候人挣而相食,给幼小的洪建涛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好不容易逃到了山上,饿昏在一个小寺庙前,被一个和尚救了起来,从此以后,就跟着那和尚修行,老和尚最擅长的就是七十二路达摩棍法,将自己平生所学全都交给了洪建涛。
老和尚圆寂之后,洪建涛下得山来,开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一开始凭着一身力气,做起了码头搬运工,虽然同事经常欺负他,他也忍了,到后来有一天,码头运货的老板拖欠他们工资,洪建涛极为恼怒,他看清了这个社会根本没变,和他小时候一样,都是人吃人的社会。
洪建涛失手打死了码头老板,却赢得了一帮小弟,那群搬运工从此就跟着洪建涛混了,后来队伍越搞越大,他们对这个社会几度的不满,由白道转为黑势力。越做越大,才有了今天洪家这么大的家业。
洪建涛看了看地上的薛三城,闷哼了一声,几步走出了人群,来到了仓库里面,看到对面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心里不禁暗暗诧异,洪家这些天来损失的这么多,竟然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贼干的。心里又一想,不能轻敌,人不可貌相。
洪建涛往地上一杵亮银盘龙棍,地板上荡起一震金属
的嗡嗡声,朗声叫道:“来者何人?为何杀我洪家的人?前几天的事也是你干的吧?”
张天扬紧盯着洪建涛手里的那根亮银盘龙棍,看这地上被砸了个小坑,就知道这老头劲道不小,不能小看。张天扬哈哈笑道:“哈哈,我姓吴,叫德野。杀你洪家的人是因为他该死!不错,前几天的是就是我干的!”
洪建涛嘴里念叨着张天扬的名字:“吴德野,吴德野。”正在这时,洪建涛身后有个小喽啰兵小声说了一声:“德野…爹?”其他人都在那憋着没敢笑出来。只见洪建涛一脸阴森的看着那小喽罗兵,对着其他人说道:“拉出去砍了!”
回过头来看着张天扬,洪建涛有些恼怒,上次张天扬大闹洪府,洪建涛不在家,去会见一位老友,才被张天扬得手,杀了红胜利。痛失爱子的心情,是没人能理解的。
张天扬笑着说:“怎么样?见到你爹还不快快施礼?”
洪建涛不吃张天扬那一套,他在社会上会了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什么没见过,怎么会跟一个毛头小子在嘴皮子上较劲。当下大喝一声:“小贼!洪胜利是不是你杀的?洪东升又是不是你废的?”
张天扬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