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苏若寒长叹一声,轻轻的拍打着妹妹颤抖的
身躯。
哭了一会,苏若霜逐渐收住悲声,抽噎着问道:“哥,你实话告诉我,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去年北京饭店的那两个人,真的是水姐和窝囊废吗?”
“唉,你呀!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风之子,你怎么还叫人家窝囊废。”
牧羽的真实身份并没有瞒过苏家爷孙,他们在牧羽和春猜比武之前,曾见过牧羽的真实面目。所以当他们第一次在电视机里见到牧羽的时候,就一眼认了出来。
苏若霜离开哥哥的怀抱,再次望着车队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就是窝囊废!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窝囊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我希望…他永远都是我认识的那个窝囊废,而不是什么风之子。”
“唉!”苏若寒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妹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可现如今,他除了哀叹,还能干什么。
兄妹俩静静的站在路边,落寞的心境和周围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这种心的落寞,才是最让人感到压抑的。呆立良久,苏若霜转回身,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哥哥,你肯定没听错?”
苏若寒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说道:“唉!
妹妹,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是真的。”
“不是编故事骗我?”
“妹妹…”苏若寒苦笑着说道:“我虽然讲不好德语,但听还是没问题的,这你不是不知道。至于说编故事骗你,我就是想编,也编不出那种故事。”
听哥哥再一次确认所说属实,苏若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个学期,苏若寒和苏若霜兄妹俩跑哪去了呢?事情还要从本学期开学之前说起。
农历新年之后不久,苏高晨老先生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件‘苏氏异宝谱’上记载的珍宝,当即就展开了追索行动。作为珍宝斋继承人的苏若寒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跟着爷爷前往珍宝最后一次现身的德国柏林。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直到半个多月之前才总算带宝回国。
其实这趟活原本是苏若寒的父亲去的,不过身体一向虚弱的苏家八代传人临行前旧病复发,弄得是一病不起。没办法,苏高晨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苏若寒担心爷爷的身体,也一起跟了去。
苏氏兄妹父亲这一病,不单苏若寒没了时间,苏若霜也一样没闲着,陪着父亲前往美国治病,直到父亲逐渐康复才回到国内。苏若霜回来的比哥哥早一些,一回来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