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省份的参赛选手也都围过来看热闹。
王春焕的脸色很难看,不由冷哼一声,“哼,朱小眼,秦猴子,你们酥省和哲省了不起么,不就得了个第五第六么,尾巴翘上天了,你们要是得到冠亚军,估计
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了吧!”
这两人分别是酥省中医协会的会长朱务农和哲省中医协
会的会长秦冒江。
朱务农撇了撇嘴哼道:“哼,那也比你们倒数第二强吧,还不让人说了。”
“你…”
王春焕脸色很难看,浣省的总体医术水平确实偏低,连续几届都垫底,但这两个人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说出来,还是让人难为情的。
也不知道王春焕怎么得罪了他们俩,看起来这两人合起伙来挤兑他,故意让他出丑的。
“你什么你,别以为出了一个引发天地异象的人,尾巴就翘天上去了,就你们浣省那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人才,我看定然是老天爷蒙蔽了双眼,给搞错了。”
“对,肯定他们作弊,想引起上面注意。”
“没错,肯定是他们这几届输怕了,想出的下三滥手段。”
酥省和哲省的那些参赛选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什么难听说什么。
“哼,我看你们这是羡慕嫉妒恨,见不得别人好。”
“是啊,你们就这点心眼,怪不得医术提不上去呢,故步自封,抱残守缺,墨守陈规…”
浣省的这些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始反击,胖子更是一
马当先,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要不是当年胖爷没有参加比赛,就你们这些小杂鱼,连给胖爷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不,连给胖爷舔脚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粗鲁!”
王水仙白了胖子一眼,这家伙说话也太粗鲁,不过今天的话听着咋就那么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