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忘了告诉你了,我自己在华市开的医馆,我自己也是一名医生。”
李若曦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是医生,不然来这里干什么。”
陈帆道:“我们陈家就是祖传的医术,还有很多秘方流传下来,但并不是以针灸之术擅长,现在主要以做生意为主。”
陈小凡点点头,经过数次社会的变革和战争的洗礼,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能有几分保存的,大多数都失传了。
陈小凡从盒子里取出一把细如发丝的银针,对陈帆道:“去帮我找点消毒棉过来。”
“哦。”陈帆点了点头开始翻箱倒柜。
“如果没有,拿根蜡烛点上也可以的。”
“找到了。”片刻后,陈帆从抽屉里找出一盒酒精棉递给陈小凡。
陈小凡拿起酒精棉认真擦拭起来。
陈帆看着陈小凡手中细如发丝的银针道:“小凡,你的这是什么针,怎么会那么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细的银针。”他的心里有些吃惊,这么细的银针软的跟头发样,可不是那么好扎的。
“这是绒针,专门扎人脑部的,人的大脑非常脆弱,里面神经密布,也只有用绒针才能避免损害。”陈小凡一边认真的擦拭,一边说道。
李若曦好奇从陈小凡手中抽出一根绒针放在手中把玩,她随即又从陈帆的头上拔了几根头发下来。
“喂,丫头,你拔我头发做什么!”陈帆疼的一咧嘴,白了李若曦一眼道。
李若曦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不好意思,我本来拔我自己头发的,结果拔错了。”
陈帆脚下一个趔趄,这都能拔错,自己脑袋和别人脑袋傻傻分不清?
这心该有多粗啊!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陈小凡心里憋着笑,自己的这个小表妹简直太能恶搞了。
“咦?居然还真没有大表哥的头发粗。”李若曦将那根绒针和陈帆的一根头发并排放在一起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