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大致的轮廓能够看清楚,那人
身材不高,蒙着脸,在房间里一阵摸索。
那人终于来到那几坛子药酒旁边,他随后一个个打开坛盖,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一个个倒了点粉末进去。
很显然,他的瓷瓶里肯定装的是曼陀罗。
“这个坏蛋,果然在药酒里加了东西,还是老板英明,一猜就透。”阿贵撮着后槽牙,顺便拍了下马屁。
阎二妮咬了咬满口银牙,攥着小粉拳,“哼,藏头露尾的东西,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要是让本姑娘抓住,非要踢爆他的丁丁。”
陈小凡和阿贵同时菊花一紧,下意识和阎二妮保持一段距离。
“阿贵,把画面再回放一下。”陈小凡眉头紧皱,总感觉这道人影有些熟悉,虽然那人蒙着脸,但一举一动中都透着熟悉。
陈小凡反复琢磨着那画面,脑海中努力回忆着,渐渐地,一个人和那道身影渐渐重合。
“是他?”
“小凡,你知道这家伙是谁?”阎二妮问。
陈小凡点头,“我想我知道这家伙是谁了。”
“是谁?你倒是快速啊,磨磨蹭蹭的。”阎二妮急道。
“呃…我其实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谁?”陈小凡摸了摸后
脑勺有些尴尬的道。
阎二妮:“…”
陈小凡虽然能够肯定这家伙应该就像是那天晚上和赵天南一起来围攻他的人,叫做武田,只知道是个倭人,和被他斩杀的小野是一伙的。
其他的一概不知。
阎二妮跺了跺脚,“拜托,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瞧我这暴脾气,要是换了别人,我早就踢爆了他的那啥。”
“这事你们就不要插手了,也不要问那么多。阿贵,你打电话报个警,让他们来做个笔录,这样就算有医疗纠纷,我们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那我呢,干啥?”阎二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