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摆了一桌,要宴请大家。”
陈小凡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抱怨道:“到现在才想起来请我们吃饭,你们家老爷也太没有人性了。”
丫鬟连忙四处瞅瞅,“先生千万别这样说,要是让老爷听见了,又要骂我没伺候好你们。”
阎二妮道:“别听他的,中午给他送了那么多好吃的,他一口不吃怨得了谁呢!”
陈小凡撇嘴,心里讲话,你是犁子不知耕牛的苦啊,哥倒是想吃,关键我有时间吃么,画符讲究个一气呵成,稍微分神,就会前功尽弃。
两人随丫鬟一起穿过重重叠院,天色渐晚,天边一抹晚霞红似血,浓密的树梢上偶尔惊起一两只飞鸟。
此情此景,让陈小凡忽然想起了欧阳修的一首诗词: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穿过最后一重院落,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庭院里灯光明亮,人头攒动。
院子里摆了好几张圆桌,大多坐满了人,多尔蒙和撒多也在座。在主桌上还有几名年轻男子,想来是上官飞的另外几位弟弟了。
上官家人丁兴旺,几房加起来人口有不少,如果算上那些丫鬟仆人那就更多了。
上官飞看见两人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小凡,阎小姐,你们可算是来了,菜都上齐了,大家都等着你们呢!这是我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医生,家庭祖传的医术,厉害着呢!”
上官家的家主上官云此时端坐在上首,这是一名五六十岁的男人,两鬓已经斑白,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陈小凡朝上官云微微行了个晚辈礼,不卑不亢,“在下陈小凡,见过上官叔叔。”
上官云见陈小凡虽然年轻的紧,但气度不凡,倒不敢小觑他,对他摆了摆手道:“贤侄请坐。”
上官霸深深看了陈小凡一眼,眼底的阴鹫之色一闪而过。
上官南不满道:“你们真是好大的架子,让我们这
么多人等你们半天,还有没有点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