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小凡这人比较恋家,舍不得那些淳朴的乡民,以及那方山水。
再一个,陈小凡认为钱够花就成,与其跑到城里面整天
和同行之间勾心斗角,忙忙碌碌,忙得像一台机器,那样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医术是好,但也只有两只手,就算是有做救世主的念头也没有那个精力,一切讲究个缘份吧,能和他结缘的,他自然会尽力而为。
郑副县长见他态度坚定,倒也没有打算继续劝下去,毕竟人各有志,他拿出一根香烟递给陈小凡,“要不要来一支?”
陈小凡摆摆手,“我不抽那个,香烟有毒。”
郑副县长只好把香烟递给了开车的司机,他又抽出一支习惯性的磕了磕烟头,或许是陈小凡那句香烟有毒警醒了他,又把香烟重新塞进烟盒,苦笑一声,“不抽最好,这玩意一旦沾上,就像是你搞大了别人老婆的肚皮,甩都甩不掉。”
陈小凡哭笑不得,这个比喻虽然粗俗,倒也恰当,他笑道:“不是甩不掉,要看你有没有那份毅力和恒心了,一支烟而已,堂堂男儿,岂能被它束缚了!”
郑副县长转过头惊讶的看了陈小凡一眼,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医术又非常惊人,说起话来竟然也这么富有哲理。
他年长他许多,却看不透他。
“你说得很对,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彻底甩开这副害人的担子,再也不碰它。”
郑副县长被陈小凡的话触动,下定了决心,把还剩下大半包的金皖香烟从车窗丢了出去。
“环卫工人该不会骂我乱丢垃圾吧?哈哈哈。”郑副县长意气风发,似乎丢掉了一副枷锁,浑身轻松。
陈小凡冲他伸出大拇指,“郑叔如此甚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定能够长命百岁。”
“呵呵,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小凡,你说说,人生在世,如果能够不被疾病缠身多好,安安稳稳的过完百年生活。”
陈小凡叹息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这句话,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和忙忙碌碌的人群,人这一生,劳碌奔波,到头来终归要化为一捧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