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秀儿不理会刘安然的挑衅,她轻轻扫了一眼刘安然,随即转过身。
对了。秀儿走前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牢兵手中。也不知道娘娘还有几天能活,这银子你拿去,这几天对她好些。
刘安然看着秀儿装模作样表现出对她十分关心就觉着可恨。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变成这个样子全是你害的!刘安然对着秀儿如同疯了般大叫。
秀贵人,您别跟她计较。牢兵笑嘻嘻的收下。您不在的时候,她已经大喊大叫了好多天。
牢兵对秀儿毕恭毕敬,甚至敢在自己面前说坏话,刘安然气的半死不活。
她只恨隔了道铁门,没亲手去撕了两人的嘴。
我知道。秀儿点了点头,我能理解的。
刘安然还在大吼大叫,骂秀儿的话简直不绝入耳。
可秀儿充耳不闻,丝毫未被刘安然给影响。
牢兵仍在点头哈腰安抚秀儿心情,秀儿离开时转头看向刘安然,她轻笑,神情十分不屑。
贱人!你不得好死!
秀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一边牢房的陆家航都听到了声音,这几日因为刘安然没日没夜的叫嚷,牢里不少人都看不惯刘安然。
吵死了!陆家航隔壁牢房的人紧紧皱眉,不耐烦的说了声。不知又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男子听刘安然的声音,发现今儿个她的情绪格外激动。
刘安然自己心情不好也就算了,吵吵闹闹扰的别人不好休息。
你怎么好像没事人一样?男子与陆家航的牢房只隔了一道铁门,他奇怪盯着陆家航。我都未见你有一点烦躁。
有什么好烦躁的。陆家航轻笑。她从后宫嫔妃一夜之间变成了牢犯,是谁都会崩溃,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