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与梨夫人自小一起长大,算起来她已经伺候了梨夫人十年,就是梨夫人任何事情,海棠都最是清楚。
经历那样大的事情,梨夫人却比从前更要温和,海棠有一瞬间不懂得梨夫人,她如今模样究竟是不是也是装出来的。
ldquo;对了,把这个撒在大路上。rdquo;梨夫人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青花瓷瓶。
她并没有立即拿给海棠,而是将瓷瓶打开。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怀里原本温顺无比的狗闻见气味开始狂吠。梨夫人赶紧将瓶塞盖上。
那只狗马上消停,梨夫人轻笑,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试验过后,才放心将药瓶拿给了海棠。
海棠顿了好半晌,犹豫间接过。
ldquo;你别要担心我,我做事知道分寸。只是在这后宫生存,难免要有取舍。rdquo;梨夫人看出海棠仍有些惊魂未定,耐心同海棠解释。
ldquo;帝月与陆雨嫣不就是这样。rdquo;
梨夫人想起陆雨嫣与帝月这对冤家,忽的冷笑一声。
对于梨夫人而言,这两人宛如跳梁小丑一般。
不过帝月还是要比陆雨嫣好一些。梨夫人挑眉,说罢轻轻捻了块桌上糕点。
ldquo;帝月当初受宠时,后宫多少妃嫔巴结。如今陆夫人当道,这些人一股脑又去偏向陆夫人那边。恐怕这些天,陆夫人寝宫的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烂了吧。rdquo;
ldquo;海棠,你也知晓,这里不是黎府,没有人能保护得了我们。我只有自己保护好自己才行。倘若不努力争取,在这后宫里争夺至高无上的地位,如何能保证明日我可会被人盯上,死无葬身之地都不一定。rdquo;
梨夫人娓娓道来,说话语重心长。
海棠感受出梨夫人话语里的劳累,她不禁对梨夫人生出心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