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帝玥红着眼一一娓娓道来,洛梓晨不由得心疼起眼前的这个柔弱女子。
巴掌大的脸,毫无血色,鹅黄色纱衣罩在她身上,就像穿错衣裳的小孩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无害,想好好怜惜她的念头从心底涌了上来。他竭力掩饰,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泄漏了心底。
洛梓晨装模作样的劝解了帝玥一番,方逃难般的离开了阳城宫。
宫外,洛梓晨平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要去找洛默柏,把帝玥遭受的不平和委屈跟洛默柏说了去。
御书房里,洛默柏正在翻阅省批着奏折,他不时的写画着。
“皇上,王爷在门外求见。”高程低头前来禀报。
洛默柏没有放下手中的折子,只说了句:“让他进来吧。”
洛梓晨进了御书房,正要行礼,洛默柏抬头,冲他说了句:“这不是太和殿,就免了吧。”
洛梓晨也就省了那套君臣之礼,他来到洛默柏案桌前,拿了本奏折随手翻了一下,又放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洛默柏依旧批阅着折子,都没瞥他一眼。
“皇兄,您还真沉得住气,贤昭仪大病初愈,你都不去好好关心一下,只知道在这批折子,难道你就不怕你的哪个嫔妃又去找她茬,再理治她一回吗?”洛梓晨也懒得掖藏,直接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洛默柏放下手中的折子,盯着洛梓晨,面无表情,话音不冷不热。
“你倒是挺关心联的贤昭仪啊!连她有什么委屈都知道,她可是对我这个联什么都没过说呢。”
“您都不信任她,她能跟您说什么。”洛梓晨一脸不快,他也不知道当初他的做法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喔,那贤昭仪又凭什么相信你呢?”洛默柏有些冷嘲热讽。
洛梓晨头脑一热,“我们是朋友,可以信任的好朋友。”
“你们见过几面?信任的好朋友?不会是背着我见过很多次了吧?这我倒得去问问贤昭仪。”洛默柏阴沉着脸,“啪”的放下手中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