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晨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拦腰抱起帝玥,作势就要往护城河下丢,“看来你的下去泡泡,才能清醒一点!”
帝玥觉得自己一阵失重,有些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的揽住了洛梓晨的脖颈。
她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又变成了眼带笑意的洛默柏。眉眼精致温和,正专注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朕喜欢的一直是你。
帝玥忽然觉得一阵鼻酸,她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等会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掉了一滴泪。
她哭了。
洛梓晨终究还是没能把人扔下去,他怀里的女人是世间少有的姝丽,难能可贵的是那抹女子身上少有的张狂孤傲,使她活色生香,摄人心魄,他曾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
如今这女人却也为情所困,洛梓晨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愤怒。为什么,他求之不得的东西,洛默柏都可以轻易得到,江山也是,女人也是。
他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也不缺,却依然觉得自己是个乞丐,他想要的都弃他而去,他虽权势滔天,却也奈何不得。
洛梓晨喉头一哽,把帝玥轻轻放下。帝玥抱着膝盖坐在河边,身体团成小小的一团,也不说话更不会哭泣,就这么沉默的坐着。
洛梓晨也大刀阔斧的坐下,丝毫不在乎自己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肮脏的地方,他看着帝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这一个疯女人影响心神,耍的团团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两个人却像跟对方较劲一样,谁也不说话的在江边一直坐着。
渐渐夜幕四合,星辰闪烁,天完全暗了下来,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帝玥一个不查,竟慢慢睡着了,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起来,显然是冷了。
洛梓晨嘟囔一句真是麻烦,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扔到帝玥身上。恰巧布料轻巧,他扔的歪了一点,披风直接垂到了帝玥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