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从酒坛子里爬出来,就又掉到醋坛子里了!
“那、那明明是你手下的暗卫!我也是他们的主子,关心一两句,有什么不对?你怎么……怎么跟小姑娘似的。”
“小姑娘?”
元宸的笑意不大明朗,却透着股让沈清染忍不住想要退却的深意。
“本王到底像不像小姑娘,染儿难道不是很清楚?”
沈清染的手被不安分的元宸牵引着四处摸索,好像她才是那个登徒子,竟敢轻薄元宸这等人物。
“元宸!”
她吵着让元宸将她放下,却被人咬着耳朵提醒道:“染儿还敢不敢关心别的男人了?嗯?”
“不、不敢了……你先放我下来!”
这一放,便是直接撂在了床榻上。
今夜卧房中堆了不吉利的东西,二人只好到书房将就一夜,书房凄寒清冷,点了暖炉才有所好转。
唯一不足的便是这床榻小了些,元宸的怀抱更是让她无处可逃。
“本王梦到自己死了……”
“胡言。”
世人向来忌讳简单一个死字,总要想出各种别称来代替,有称殁的,有称驾鹤西去的,也有称老了的,皇帝要称驾崩,说法千奇。
原因总归就是害怕。
但元宸从不避讳这些,就如同他不惜命那般,他从不忌讳自己的生死,而沈清染也是如此的人。
死过一次并未让她明白惜命是为何,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
还是元宸让她有些不舍。
“是真的。”
元宸的嗓音有几分倾颓的沙哑:“本王可是想尽了法子,才赶回来见你,本王舍不得你,更放不下。”
“我亦然。”
“不过本王做了厉鬼后,还索走了几个肖想你的男子性命,这点倒是还值得本王庆贺……”
她便不该相信元宸说出来的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