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反应出了自己的逾越,还未触到便放下了手。
清方的确是十分顺利的认出了沈清染的身份,只是沈清染暗示的实在太过隐晦……清方悄然理解了些别的。
“我知道了,方才没说清楚,或许有些冒昧,因为若要为夫人诊治,日后定要时常来往,便先问了夫人名姓,免得来日冒昧。二位既然是元国人,不知如今小住在哪?”
“来缘客栈。”
清方将人的答复记在了心中,又打量起了寡言的元宸,似觉有些熟悉,可又觉不出熟悉在哪。
但他的好奇并未持续多久,便十分干脆的转为了嫌恶,算下来沈清染及笄也不过几个月,竟然就有了近一年的身孕,连为及笄的小姑娘都能狠下心来,那岂不是说明眼前人是……
活生生的禽兽!
元宸浑然不知的与人对视,无端觉出了清方眼神中的锋利锐气,当真与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似的。
“不知夫人的良人是做的什么营生?我这诊金也不是寻常人能够付的起的……”
清方又在寻着借口套话,元宸也只装作觉不出话中蹊跷,干脆的答道:“商人。您放心,诊金我绝对不会欠您分毫。”
“那便好。”
清方笑的慈目和善,竟也不像是话中如此在意钱财的模样,可谁又知他到底是藏了什么心思?
又客套了几句,元宸便随沈清染从医馆离开。
“染儿觉得可有想起些什么?”
沈清染觉得除了见到清方以后会有阵熟悉的头疼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之处,更别提回想起来什么过往。
认出眼前人是清方,也全是凭借清方的举止神态,还有“清沅”这个名字。
她摇了摇头。
“并未想起些什么,或许是想不起来的,还好我不愿拘泥于这些过往,否则真是要因这些事头疼至极。”
“幼时的事,总不见得是都记得。”
元宸宽慰着沈清染,但彼此都知晓沈清染所忘确的远比幼时记忆这四字要沉重的多,无非是些慰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