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侍郎的尸首。
“会有人处理的。”
沈清染仍是晕乎乎的点点头,暗中抱怨自己实在太多虑——元宸那么多暗卫,准是有人为其处理妥当的。
比如烈,元宸之所以如此重用他,应当就是因为他十分可靠,办事又十分利落,无需人费什么心思。
被惊慌而吓至退却的酒意因心中的平和再一次奔袭而来,沈清染才随元宸回了房中,便如侵占领地一般占了元宸的床榻。
“你这床铺好像比我那件要软和了许多……”
她咕哝道。
两件客房铺的皆是同样的床褥,又哪有软硬区别一说?可沈清染醉酒便觉飘然如云端,便是睡在冰冷地板也如睡在云端佳境。
元宸被沈清染的举动气的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还恨不得害怕的将所有眼泪都哭进他怀里,这会便只认得床褥了?
“那今晚便别走了。”
他调笑着。
寻常时总要端坐起身十分严肃的跟元宸说不要说笑她的沈清染这次倒是没说什么,抱着人床褥打了个盹,才爬起身坐好。
“那我便不走了,今晚我就要睡在这……”
元宸彻底被沈清染逗了笑。
“元宸,你杀人了……会不会很麻烦?”
沈清染酒醉时仍记得这个,然更多的是担忧元宸因此有处理不尽的琐事,难免是麻烦且恼人。
“本王想杀便杀,何来麻烦二字。”
“但本王向来不喜欢这些草率动手的时候,不值得本王如此伤神费心,但如果是为了你——便很值得。”
“你方才也说过他是秦方贤手下党羽,那本王杀他,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不必担忧。本王自有办法让他无地诉冤。”
沈清染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她好像确实有点太低估元宸了,能迫使大元江山为他动摇的人,怎么会出手毫无把握,让人拿捏把柄?
她又十分认真的点着头,竟是迷迷糊糊的自己说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