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愈发沉重,连酒醉微醺的安临郡主都被牵扯其中,有些感伤。但她只犹豫了不多时,就给了绥安郡王坚定的答复:“我准是不会让旁人欺负了的,如果旁人欺负我,我也一定千百倍的还回去。”
“那为兄便能放心些了。”
他仍是不放心,只是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堆,安临郡主也未能从主觉出他的为难,绥安郡王索性不再去教人这些苦楚,只是盼着她慎重。
“你真的想好了?我瞧他已有意中人了,能同行至此,只怕是早有婚约在身,甚至早已成亲了。”
安临郡主连犹豫都未曾犹豫:“想好了,便是他有妻室,又如何?”
其实安临郡主之所以如此有自信,是因为她猜测二人最多不过是有婚约在身——可有婚约有如何?
婚约也不过是有这么一个约定,这凡事还有毁约一说呢!
她堂堂吴国郡主点了名姓的要嫁去和亲,难道还比不了一桩寻常女子的亲事?大不了她大度一些,容忍那女子做妾室便罢了。
在元宸身侧饮酒的沈清染,还不知早被人在背后编排好了后半生,连做侧室还是妾室都已经斟酌好了。
“饮酒还是要分时候,若身后有事担忧,便不畅快。”
沈清染一口饮尽盏中残酒。
她是好酒的人,只可惜酒量甚微,偶尔品个味罢了,连那专供给京中贵女喝的清淡果酒,她都饮不上几盏。
“这羲言阁副阁主的位置,本王高低是要送到你手中的,染儿可还有什么担忧的事,能说与本王一听?”
“你的伤势。”
酒后吐真言。
“想不到染儿如此记挂本王。很好,本王今日心情不错。”
沈清染只饮了二三盏,醉意不深,还能明白浅显事理,但这嘴已经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她心说不好,却又贪心的又饮了一盏酒,才动了要离开的心思。
“宸王殿下先喝着,臣女不胜酒量,便先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