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未曾应答。
他始终未曾反击,似乎是在权衡其间利弊,是当坚持心中观点,还是将这些果断弃之。终还是安临郡主这一声擂主动摇了他。
男子改招架为进攻之势,虽有些吃力,却仍有能够逆转战局的可能,方才押了安临郡主的看客这会又动摇了起来。
眼见胜负将要定局,到底该不该再改押?
沈清染见此局势,也乐得向元宸嘀咕几声自己看法:“瞧他二人此时虽有分庭抗礼之势,但似乎还是安临郡主要更胜一筹。昨日便看她身手过人,若对手不是你,大概钥匙早就让她抢了去。”
“将要定局了。”
元宸开扇笑道。
二人旗鼓相当较量铮鸣剑器,不解其中端倪之人,自然瞧不出如何能定下这一局。哪怕是定出了胜负,也该是二人交了个平手,不分伯仲。
但细去瞧,便瞧得出二人的剑刃都有极为严重的耗损,皆有下一瞬便断裂的可能,只看谁时运不济,如此倒霉。
竟是安临郡主剑器先折。
安临郡主眼看手中断刃,又忆昨日境遇,心中五味浸染,更是愠怒。
男子见她剑器已断,便再无较量之意,甚至劝告起了安临郡主早些收手:“在下不想伤了姑娘,既然如今胜负已分,就请姑娘早些下擂去,养好身中伤势!”
除却押了安临郡主的几人喝了声倒彩罢,无一不是惊叹此擂精彩至极,接连为安临郡主鼓起掌来,却始终不见安临郡主退下。
胜负已分?
安临郡主嗤笑一声,竟反而嘲笑起了正气凛然的男子:“不过是断了区区一柄剑,便足以称的上胜负已分?哼!本郡主会的可不止是剑法——你瞧好了!”
男子负身而立正端隐世高人的架子,闻声回首,眼睁睁的看着安临郡主一掌袭来,却是招架不住,更闪躲不得!
结结实实的一掌挨在了男子的脊梁之上,男子顿时向前冲撞而去,难以自抑的跌下擂台,喷出一口鲜血,溅至一旁。
“这才叫胜负已分,你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