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藐视的嗤笑一声,道:“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他们没有本事与把握敌得过女子,就只好想法子管制住女子,能在女子优越于她之时放言一声“不守妇道”,委实可笑至极。”
沈清染断断续续的接着长公主的话茬,才与长公主步入霓花宫中,看了一眼霓花宫中太监侍卫的神色,沈清染也能猜个大概了——长公主多半是霓花宫的常客。
没准还是“老主顾”。
方才一听长公主提起苏国师,沈清染便猜是苏子谦那个瞧着就不大正经的人,果不其然,她才与长公主踏入霓花宫殿门,就见苏子谦身旁莺莺燕燕的围了八、九个年轻姑娘。
年轻姑娘们穿红戴绿的模样确是十分娇俏,还真是各色衣裙皆有,让沈清染看花了眼,其间应当就有长公主口中十分鄙薄的师师姑娘与莺莺姑娘了。
长公主将羽扇轻开,在她耳旁解释道:“方才本公主与那二位姑娘打花牌时,口快提了一嘴对诗,未曾料想那二人竟然就能得苏国师的赞誉,本公主却是庸俗?这倒是无碍,主要还是本公主十分在意那玉坠子……”
沈清染悄然瞥了长公主一眼,瞧她神色,她想要的分明不是什么金坠银坠还是玉坠,她想要的是抢了她坠子的人——苏子谦。
大概是见惯了府中琴棋书画俱通的儒雅公子,偶尔也想中意一下苏子谦这样不大正经的,来调动调动府内氛围……
沈清染无奈的摇了摇头,打花牌其实她还是有些低微的把握的——只要对方不是熟手。可眼前都是日日打花牌的姑娘,如何能输给她?
只好万分无奈的向长公主承诺道:“臣女的确是没什么把握,不过臣女会尽力帮长公主将那玉坠子讨回来。”
“无妨,沈小姐也只当找个乐子就是了。”
长公主伴着沈清染上了前,她二人尚未开口,本该醉卧花间染花红的苏子谦就如同找到了救命恩人一般窜起了身,向沈清染嘟囔起来:“沈小姐,你怎无端来了这地方?”
不等她开口解释什么,苏子谦就从把他围的严严实实的姑娘堆里逃了出来,又咳两声,佯装正经:“想来应当是宸王殿下找本官去叙话了,虽有几分不舍,但还是国事要紧。”
临走前,苏子谦还在沈清染身旁轻声言道:“沈小姐,大恩不言谢,苏某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