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元宸有关的旧事还真总是出了奇的相似。
“说罢。”元宸又抬起了头:“这次是有什么事想找本王合谋?”
“王爷真是精明人,臣女连这点心思都瞒不住您。”
沈清染笑吟吟地:“不满王爷,臣女是想调查家中一桩与姨母吕梅有关的旧事,沾了条人命,多多少少要查个清楚,如今却碍于有国公府庇佑,臣女很难查到她的身上去,不知能不能求王爷行个方便,顺便让臣女——讨个人情呗?”
“人情?给你便是。”
元宸撂下书卷起了身:“本王人是你的,情自然也是你的。”
“王爷莫要再拿臣女打趣了。”
沈清染佯怒嗔怪元宸一声,却十分信任的追上了元宸的步子,与他一齐出府去。
尽管她不知元宸要带她去哪。
耽搁了一个时辰多的车程,沈清染才随元宸下了马车,府门牌匾赫然写着三字“长安王府”。
是元祺!
那个前些日子被元宸舍命相救的元祺。
在前世被秦方贤不顾情面亲手斩获的元祺!
沈清染忽然知晓了元宸为什么要带她来找元祺,因为在长安王府中还住着一位顶着世俗压力,未过门便住进长安王府的长安王妃。
这位祺王妃倒也不是旁人,正是沈清染前世未曾见过几面的秦方媛,秦方贤一直未许人家的长姐。
京中二十余岁未曾嫁人的姑娘独这一位,但沈清染对她印象深刻的远不是她数年未许人家,而是她性子刚强,远不是其她人可比拟的。
前世秦方贤提起元祺与秦方媛,都是恨不得将两人贬低到尘埃里去,一个执拗不肯被策反,另一个则是敢顶着压力住进长安王府。
算下来,大抵也只不过是数月前的事。
元宸、元楚两人与元祺这位年纪相差并不大的王叔相处的不错,也因此而得了元昊忌惮,一纸赐婚书将秦方媛赐到了元祺身侧做王妃,也好借助秦方贤的手来策反元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