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呀。”
吕梅装作吃惊的四下打量了两眼,不合时宜的又提起了吕青不想提起的一茬话:“听闻国公府派人将二小姐送了回来,妹妹还不信呢,未曾想到二小姐是真回府省亲了,这怎么还是一个人回来的?妹妹还当嫣儿也一同回来了呢。”
沈清染刚要呛上吕梅两句,就被吕青按住了手背示意她噤声,她自己却是冷着一张脸向吕梅摆起了架子。
“妹妹想念嫣儿这孩子的心思我自然能懂,毕竟我也是个做娘的,如何能不懂呢?”
吕青的单薄无一处不是凸显着她性子中对吕梅的轻视,然她时时关切的态度,就更像是居高临下的同情,更像是十分自然的将吕梅珍视的骄傲踩在脚下碾碎,恨不得挫到骨子里。
“这样罢,阿姊这便替你寄信去国公府,只说让她们今日早些将嫣儿那孩子也送回府中,也好让她在府上多住几日,你们母女亲近亲近。老爷,您觉得可还行?”
沈渊冷脸不作声,似乎已经默认下了这一事。
“姐姐不必如此客气。”
吕梅正是因为知晓沈元菁今日被送回府中的含义适才敢说出这些挖苦的话,让吕嫣儿也被送回府中,她怎会甘愿?她讪讪一笑,想要盖过此事:“明日便到了三朝回门省亲的日子了,嫣儿此时贸然回府,只怕是要坏了规矩的,姐姐这份心妹妹已经知晓了。”
“妹妹这话倒也真是的,既然你说要让嫣儿明日回府省钱才算合规矩,那元菁今日念家回府,岂不是成了不守规矩的?”
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气氛被吕青的一句话再一次冷到了极点,吕梅愣是被自己搭出来的台阶崴了脚,只好万份不自在的尴尬落座,久久无人言语,她只好主动挑开了话:“明日便到了省亲的日子,妹妹只是想问问姐姐府中上下可有什么需要打点的,也好提前准备着。”
“元菁今日便已回了府中,又何必再耽搁到明日?妹妹若想怎么迎嫣儿回门,自己随心张罗,届时报给账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