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沈清染这话便是激将法一样的话了,可是这蓝衣少年却也不辩解,只是双手插抱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染那张美如璞玉的脸。
少年清澈无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他踱了两步凑近沈清染道:“哦?小爷我是想着没了马车,这包姑娘便不能归府,既然不能归府嘛,这自然是随我一同走了!不知沈小姐又有何高见呢?”
包兰心虽是不比寻常的小姐怯懦娇羞,可是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哪里听得这样的话,她又羞又愤,直接伸出手便要朝着那少年拍去。
只是那少年实在是身形灵动,不费力的便躲了过去。
沈清染只是一笑,清清淡淡,好像全然没将这少年说的话放在心上。少年很是受挫,同时心下又是一慌,他很是不解的开口问道:“你笑什么?”
沈清染也不答,只是用像方才那笑一般浅淡的神情看着蓝衣少年,后者被沈清染这样清冷的眸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别过脸用鼻子哼哼道:“真可谓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元宸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人都要瞪着自己那一双又大又白的死鱼眼睛。”
沈清染闻言看着那少年的神情中又多了些打探与端详,这少年竟敢直呼元宸的名字,只这这一点沈清染便可以料到这少年定是非富即贵,只是上一世自己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沈清染不觉在心中想着,这人究竟是谁?
“喂,我说你究竟看够了没有?我是长得比你好看,可你矜持一点,行不行?你现在可是元宸名义上的王妃,若是让他知道了你如此垂涎欲滴的看着别的男人,要他如何作想?”那少年吞了口水,急切道、
沈清染缓缓走近那少年,在盛夏的夜晚牵动一阵比寒冬更凛冽的风,她轻笑着道:“臣女同宸王殿下心意相通,殿下自然是不会将我误会了去。更何况于臣女而言,世子殿下虽是身份尊贵,但是比之宸王殿下尚且还是差了许多。”
那蓝衣少年面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好聪明的女人!他这些年深居简出,即便四出去也甚少打着自己的旗号,可是这女人竟能再三言两语之间便猜中了自己的身份,实在是聪明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