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却是避而不答,只是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小药童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他小脸一红,带着些羞怯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也不知,只是仙女姐姐这方子也忒奇怪了些,若是单看这方子显然是一味调理身子的补药,只是这几味天仙子、生半夏、雪上一枝蒿都是含了毒的东西,只怕仙女姐姐若是按着这个庸医开的方子用了药,会中毒不浅。”
听到“庸医”两个字,沈清染不禁柳眉一挑,她虽不知自己这一身医术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庸医”二字倒还是不至于。
见那小药童面色严肃,沈清染笑意更甚。看来这小药童虽年纪尚浅,但还是有几分本事,只是这本事尚且还不到家罢了。
沈清染刚欲张口,便见另一个拎着算盘的药童走了过来,那药童看上去约摸十四五岁年纪,裹着一身白衣,模样甚是清秀。
“庸医!再不好好学医念书我看你倒要成了庸医了!”这白衣药童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中的算盘,假意去拍小药童的头,实则还未碰到小药童分毫便又凌空放了下来。
他继续道:“这天仙子、生半夏、雪上一枝蒿的确含毒不假,只是这三味东西碰到了一起便阴阳相合,气血相补,只要用量小心非但不是毒药,反而对人的身体大有所益。”
闻言,小药童双眼睁的老大,正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
“这位小姐,这方子开的极妙。恕在下冒昧,可否告知这药方出自何人之手,也好交流一二。”那穿着白衣的药童对沈清染深施一礼,恭谨道。
沈清染并不觉得意外,这便像是习武之人之间的比武切磋一般,遇上实力相当的人便想一较高下或是结为密友,行医之人亦是如此。
沈清染顿了顿首,只歉然道:“诚然不巧的很,这方子在家中传了许久,想必有些时日了,我也不知这方子究竟是何人所开。”
闻言,这白衣药童双眼一暗,看样子是失望的紧。
“让开!快让开!救命啊!快些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