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远望和队员们从还没停稳的飞机上跳下来,抬着担架上了停在那里的“空中医院”。等在机舱里的医生迅速将英翔移上手术台。
黎远望忍不住问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很有礼貌地将他劝开:“请你离开好吗?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黎远望只得退了出去。
进了指挥部,人们起立向他鼓掌。他胡乱挥了挥手,急切地问道:“我们在叙利亚的伤亡如何?”
黎盛向他指了指屏幕。在帕尔米拉指挥战斗的突击队副队长罗虎正在报告:“……我们有11人阵亡,重伤23人,轻伤51人。”
仍然戴着面罩的罗虎半边身子鲜血淋淋,累得直喘粗气。旁边有人正在给他包扎。
黎远望哼了一声:“妈的,他们的战斗力这么强?”
副队长听出了他的声音,连忙向他敬了个礼:“队长,他们……都是勇士。”
黎远望嘟囔了一声:“了不起。”
黎盛瞪了他一眼,对罗虎下令道:“立即按计划撤回,善后工作有人来与你交接。”
“是。”
通话结束后,黎盛转过身来问道:“英翔怎么样?”
黎远望摇了摇头:“很不妙。”
黎盛的脸色很阴沉。看了看窗外火云满天如在燃烧的天空,他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黎远望说:“好吧,你们按计划撤离吧。”
黎远望嗫嚅道:“我想……看着英翔……”
黎盛打断了他:“服从命令。”
黎远望只好立正敬礼:“是。”
突击队员们收拾好东西,列队登上了他们来时乘坐的大型军用运输机。卡库瓦空军基地的大部分尼日利亚军人都赶来欢送他们。虽然他们都没有看见这群突击队员的面容,但他们神奇的行动却使这些非洲军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很快,飞机便起飞,一直向东,飞向北京。
注:尼日利亚总统府位于形状很像一头大象的阿索山下,因此“阿索山”成为总统府的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