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得及顾美娜回答,门被一只手猛然打开,江茹萍站在顾美娜的身后,凌厉的眸光觑了顾清许一眼,语气冷嘲热讽。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清许,这还有脸回来呢!”
顾美娜拉了拉江茹萍的衣摆,声音染着撒娇的口吻,“妈,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顾美娜亲昵拉过顾清许的手臂,将顾清许拉入了屋内,顺手合上门。
江茹萍站在一旁,冷笑道,“回来做什么?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这尊大佛。”
顾清许难堪垂了垂眸,手指收紧,嘴角弯出淡淡的弧度,“萍姨,我听说明哲出院了。”
江茹萍眼眸浸染着不加遮掩的厌弃,“是有怎么样?你问了又有什么用?你能帮得了什么忙吗?”
“妈!”顾美娜软着声音,“都是一家人,您又何必这样呢!”
江茹萍叉起腰,语气不依不饶,“一家人?谁和这个扫把星是一家人。她把我们还害得不够惨吗?这些年,她在监狱里吃穿不愁,我们在外面流离失所,饱受别人的白眼。她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顾美娜:“妈,姐也不想的。”
江茹萍不满道,“她不想!我看她想着很呢!要不是当年非要嫁给那个宋佑霖,今天会落到这样的境地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当时想着攀上枝头,就该想到有天会摔个头破血流!”
“美娜,你心地好,还把她姐看,她嘴上关心明哲,可是这些年,明哲的医药费都是你拼死拼活挣的,医院也都是你张罗的,她做了什么?她顾清许,除了害人还会做什么!”
江茹萍的话字字带刺,恨不得真的变成刺,扎在顾清许的身上。
江茹萍嫁给顾毅君的时候,正值鼎盛,纵然算不上豪门世家,但也算是吃穿不愁,生活无忧的富裕状态。
江茹萍当年是顾家的保姆,过惯了苦日子,后来一朝上位,嫁到了顾家,好日子还没过几年,又回到了之前的苦日子,心里不平衡也是自然。
说到底,如果不是顾清许,顾家不会有破产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