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管是申文海,还是其他那些势力,他们行事都极其隐秘,生怕被现在的申家找到根源,连根拔起,所以我确实不知道他们所处位置。”
“不过我能告诉你们的是,他们应该就在附近,而且很有可能,近期便会对申家有所行动。”
雷昊沧并不是在妄自菲薄。
武道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是平日里我们看过的《动物世界》,放大版。
有利用价值,自然会亲近一些,没有利用价值,不说一脚蹬开,起码不会理会。
换句话说,如果今天的黑白门,并非是清剿了清霜门,而是反被打压,今天的雷昊沧,兴许就不是这般态度了,即便他曾经的师兄是陆星河,也是一样。
“不论如何,母亲我肯定是要救的。”
秦天南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随后再次问道:“对了,雷宗主,不知您对我母亲一脉,有了解吗?”
申家,如此偌大的一个家族,真要说上血缘关系,那简直海了去了。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面面俱到。
相信能让母亲为难的,应该也就只有自己的外公外婆等直系亲属了。
至于什么申文海、申文光之争,跟自己,跟母亲,自是没有半毛钱关系。
哪怕是偌大的申家都成为一片废墟,自己都不会掉上一滴眼泪。
外公一家,才是最主要的。
“哦,秦少门主,关于申家圣女一脉,我倒是略有耳闻。”
雷昊沧微微停顿,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整理语言,差不多数秒后,这才缓缓说道:
“圣女九年前被迎回家族后,就一直被软禁在登仙楼上,那也是申家宗祠所在之地。”
“至于秦少门主的外公一脉,因为当初管教不严,也被申文光责罚,终身守护登仙楼,负责一些勤杂事务。”
“倒是秦少门主的大舅,也就是圣女的哥哥申玉灿
,被委以重任,也不知何故。”
“我也就只知道这些了,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
“申玉灿的事我知道。”
随着雷昊沧的话音落下,马翠彤便开了口接着说道:
“舅舅一共只有一女一子,女儿自然就是玉茹姐,儿子便是申玉灿了。”
“其实,玉灿哥也算是千百年来不可多得的天骄,当初年仅三十岁,便已经达到了超凡巅峰层次。”
说到这里,马翠彤隐晦的看了一眼秦天南,心里倒是有些发虚。
毕竟和他口中不可多得的天骄相比,秦天南却更为妖孽。
现在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就达到了能够俯览众山小的境界,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微微一顿,马翠彤继续说道:
“而且玉灿哥还是前任家主钦点的家族长老,所以
就算申文光再怎么想要打压舅舅一家,也绝对不敢把玉灿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