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费齐一个电话打过去,费老第一时间便联系上了他。
对于祁山老祖的话,在场几位大佬,纷纷面色各异。
愤怒?
那是必然的。
他们的存在,就是保证华夏官方的权威性,维持武道界的秩序。
可关键是,对方那帮子人,没有一个是他们惹得起的。
换句话说,哪怕是把他们这帮老家伙绑在一起,都敌不过人家任何一人。
这完全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战斗。
当然,这样的话,自是不能说出口,有失身份不说,还伤了彼此之间上百年来的交情。
“我知道你们现在都在打什么主意。”祁山老祖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便是冷哼一声:“其他我不管,天平山这件事,我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管定了,明天我就去贺兰山,要是想动我徒弟的人,除非从老子身上踏过去。”
“祁老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是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对方都是什么来头,你当我们不想吗?可关键,关键是咱们能管得起吗?”
“而且你可别忘了,明天那里可不止你徒弟一家在
,还有成千上万的武者,万一要是惹怒了那几个,痛下杀手,咱们可就要背负一生的骂名了。”
…
众人见祁山老祖铁了心,便一个个上来劝道。
“哼,你们现在知道这么说了,那我倒也想问问你们,就你们现在,能拦得住我徒弟吗?”
“这…”
秦天南突破超凡,曾扬言,在这天地间,超凡巅峰不死的神话将从此结束。
外界武者,都认为他这是在吹牛。
可但凡是到了超凡境界的老怪,那可是都清楚感受到那股子威压。
“祁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位来自西北边的华夏守护神,有些不善的问道。
“什么意思?”祁山老祖冷笑一声:“这一年来,我徒弟确实收敛不少,但一年前,相信你们也都很清楚我徒弟的行事做派。”
“睚眦必报的他,要是知道自己兄弟朋友、妻子父
亲,在危难之时,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一个伸出援手,你们觉得他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