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断金的这间书房,其实真要说起来,倒是和偌大的别墅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空间的大小,而是内部的装修。
除了那张看似应该也价值不菲的长桌外,剩下的家
具就有些破烂不堪。
特别是他现在所指的方向,恰好是一张满是破洞的长型沙发,这让秦天南看到,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坐了上去。
“秦宗师,想必今天来,是想要询问令堂下落的吧?”
分好主次位置后,李断金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秦天南倒也没有表现的有多诧异,毕竟天衍一脉,本就是窥视天机,能够演算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相信对于李断金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于是也没有避讳的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那为何之前不来询问?”
李断金笑而不答道。
“未到极致,不敢叨扰。”秦天南老实回答道。
听到这么一个答案,李断金有些欣赏的微微点了点头:“秦宗师能够做到这一步,确实不易。”
“令堂具体的位置,我确实不清楚,但我能告诉秦宗师的是,在东方,而且这一趟,凶险异常,如果你
有所依仗的话,最好还是先找寻到靠山为妙。”
窥视天机,并不是神算子,你想知道点什么就能知道什么的。
李断金能够推断出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不算是一个答案,而算是对秦天南的一个忠告。
“多谢李老,在下告辞。”
略微沉思了片刻,秦天南站起身来,随后转身便欲走。
长途跋涉,从江都来到香江,而且还是在这个脊骨眼上,短短两三句话,便要离开?
聪明人,其实一点即通。
秦天南已经知道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自是没有必要继续留下来。
“秦宗师,请留步。”
就在秦天南走至书房门口时,李断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知李老还有何事?”
秦天南顿足,回首问道。
“天衍一脉,人丁单薄,如若可行,希望秦宗师能够暂放吾脉一条生路,老朽再次先行拜谢。”
李断金的实力虽说不怎么样,但在世俗武道界,威望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