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被称为吕少的年轻子弟显然有些不悦,一只手搂着旁边女子的细腰,一只手指着那经理就跟训孙子似得。
“就是,张经理,今天可是我们吕少生日,一会还有不少江都以及周边的朋友来聚会,你竟然把帝王厅就这么订出去了,是不是有点太不识抬举了?”
和吕少一起来的那名杨少,此时也是一脸的不悦。
帝王厅是维世顿最大的一个厅。
装修就不用说了,虽说赶不上金碧辉煌四个字,但也是极其的奢华。
最主要的是,帝王厅还不是有钱就能来的,饶是这俩纨绔子弟,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费了老大力气,才终于给订到的。
可现在,竟然在自己预定完了之后,还被别人给劫壶了
,让这俩大少心情可是相当不美丽。
人活脸树活皮。
这是一句老话。
但还有一句话老话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
可见,有的时候,爱面子,也是一把双刃剑呐。
秦天南坐在车里,等待着李家成下来接自己,并没有注意他们在谈论什么。
倒是那俩纨绔子弟,则是越发的嚣张。
要不是那经理最后搬出了劫壶人的名头,两人估计都能直接在人那套应该也值几个钱的西装上,弄出几个脚印。
其实两人心里也清楚,能劫壶的,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他们主要也是为了面子,所以在这里唔了嚎疯的装装样子罢了。
但气是肯定气的。
有了气,自然是要撒气。
这经理是维世顿大酒店的大堂经理。
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们自然是不敢乱来。
不过很快就发现了渲泄的对象。
“我说张经理,你们这酒店什么情况,难道现在已经落魄到什么垃圾车也都能停了?”
说话的是吕少,而他说的,自然就是秦天南那辆熊猫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