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婉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金灿挑起自己的下巴,一张脸上看不见悲喜,只是一双眼眸定定的望着金灿,眼中除了死寂,还有一丝深深的不屑和讥讽。
金灿被江映婉这饱含鄙视和鄙夷的眼神看的心中一怒,右手厄住她纤细的脖子,手背上青筋爆出,面目狰狞。
“臭婊子还在装清高,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等下你就要在我胯下浪叫了,到时候看你还能清高到哪里!”
金灿愤怒的掐着江映婉的脖子,直到她脸色潮红,眼珠上翻才松开了手。
江映婉捂着脖子,大口的喘息着,夹杂着剧烈的咳嗽,稍微缓过一些劲之后,她又站了起来,依旧是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金灿,肉体上的疼痛她毫不在乎,就算今夜难逃厄运,她也不想让金灿征服自己的信念
和灵魂!
金灿怒极,抬手想要打下去,看到江映婉眼中嘲笑戏弄的眼神,一只手无力的放下了,他知道,靠暴力是不能让她屈服的。
金灿双手伸出,抓住江映婉的领口,用力的左右一分,将江映婉的衬衫撕成两半,露出了平坦光洁的小腹,还有带着黑色蕾丝文胸的丰满上围。
金灿邪笑一声,一把将江映婉推倒在地上,一双大手顺着小腹朝山峰攀登而去。
金家大门外。
江映婉的司机李叔焦虑的看了一眼手表,小姐说十分钟后出来,可现在都快半小时了,还是全无动静,打她手机,传来的也是盲音,虽说她现在身处金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从小看着江映婉长大,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走下车来,就准备去金家看看情况,刚下车,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李叔定睛一看,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是…秦天南?”
来人正是秦天南,他不惜耗费真气,不遗余力的发力狂奔,从江城郊外一路奔袭到了金家,饶是他修为深厚,但长途奔袭也让他微微喘息,体内真气激荡不已,消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