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当时叔公情况危险,连三圣医堂的刘志刚都说叔公可能救不回来了,是这个秦天南出手,把叔公救回来了,他的医术肯定不在刘志刚之下。”
“这么年轻,实力高深,医术超然,长的也帅,嘿嘿,雨婷,你确定你对他没兴趣,你要是没兴趣,我可就不客气啦,他是我喜欢的菜!”
费雨婷没好气的说道:“发春啊你?你喜欢给你好了,我最烦家里大人自作主张给我安排了,这种男人,我一点兴趣都没!”
口中言之凿凿,但是费雨婷望向秦天南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不少,没有之前那种厌恶和轻视了。
秦天南和费老一同上座,若是平常年轻人,见到这种大
场面,或许早就局促不安了,但是秦天南风轻云淡,言谈落落大方,不卑不亢,这份超越同龄人的沉稳和养气功夫,让费老都不禁暗暗点头。
“秦小友,我以茶代酒,和你喝一杯,多谢你救下我这条老命。”
费老举起手中茶杯朝秦天南致意。
对于费老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老人,秦天南愿意给予尊敬,他双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听郑虎后来跟我描述秦小友的医术,我觉得很熟悉,恕老夫莽撞,秦小友使用的医术,难不成是失传多年的祁连一脉?”
费老微笑道。
秦天南心中一震,如今祁连一脉就只剩下他秦天南和祁连山中闭关不出的师父。
祁连一脉的功法或许有人能看出,但这医术却鲜有人知道,费老竟然只凭旁人描述就能猜出他的师承,看来确实不简单。
秦天南点头道:“不错,我确实师承祁连一脉,费老难不成认识我师父?”
费老摇了摇头:“祁连一脉向来神秘,近百年来更是没有传出有祁连一脉的人在人间行走的消息,我是无缘得见
高人。”
费老停顿了一下,说道:“能猜出秦小友的师承,是因为我费家以前的一位家主,也有幸得到祁连一脉传人的救助,家族典籍中有所记载罢了。现在我又承蒙秦小友相救,看来我费家和祁连一脉,还真是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