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完,江帆远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全怪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今天真是惹到惹不起的角色了。
秦天南单人踢馆拿回红馆的事,这几天早就在江城上流圈子里传开了,而他逼退四方堂杜龙生,一招吊打左英蛟更是让听者乍舌。
陈仲卿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更没想到蒋曼君身边的小白脸竟然是一尊大佛,想开口说句软话,但看到蒋曼君一脸嘲讽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红馆秦少,不就是一个丧家之犬吗。”
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江帆远心里骂了一句,决定离开后就和这女人断开
关系,以免惹火烧身。
陈仲卿没看到男伴的脸色,看秦天南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出言讽刺。
“不过秦大少啊,这红馆也是人家杜老板正经拍卖得来了,你不讲理的要走,有没有想过没了杜老板的人脉,你的赌博生意能做起来吗?没了赌博生意,到时候红馆就成了无底洞,赔也能赔死你。”
秦天南等着蒋曼君收拾好就走,对这个女人的嘲讽毫不在意。
谁会和一个不起眼的蝼蚁置气?
陈仲卿见秦天南再一次无视自己,心中更加恼怒,艳丽的脸变的通红,她又把矛头指向一边的蒋曼君。
”不过话又说过来,蒋夫人,你和秦少在一块无非是看上人家身强体壮,能一夜七次,抚慰你的寂寞,不过人家秦少再怎么样也是有钱人,可不会被你这个饥渴少妇包养呢。”
她故意将“少妇”两字咬的很紧,说完还捂着嘴自顾自笑了起来。
她旁边的江帆又远往后退了一步,从刚才他就一直
观察秦天南的反应,现在这个事他一点都不想参合,甚至想现在就声明他和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
蒋曼君刚才心里还是一副打脸的爽快,见过大风大浪的铁腕女总裁当然不会被三言两语激怒,笑着嘲讽道:“陈小姐还真说对了,我就喜欢这种年轻小狼狗健壮的肉体和狂放的性格,啧啧,让人着迷,比你家的那位只会仗势欺人的银枪杆蜡枪头强多了。”
说完还妩媚甜蜜的深深看了秦天南一眼。
秦天南一阵无奈,自己成了两个女人战争的武器了。
听蒋曼君出言讽刺自己,又看了一眼自己男伴畏畏缩缩的样子,陈仲卿顿时气不可遏,不计后果的出言揭蒋曼君的短:“那是,年轻的肉体就是好啊,只是希望你们晚上动静小点,让你那个五岁的儿子听见可就不好了。”
蒋曼君作为一个女人久经商场,沉浮这么多年,喜怒从来不形于色。
但此刻,却被说到了痛处,儿子是她不容侵犯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