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江止叹了口气,手腕上的绳子滑落,他摘去眼前的布起身朝施睦年拱手作揖,“晚辈江止,叨扰了。”
施睦年不屑地嗤笑一声,一抬手,一个蒙头盖脸的下人就拖着一个盘子上来。盘子上盛着一封信。看信封已经发黄的材质想必是年代久远了。
“你既然来了,刚好我有事问你,”施睦年朝信扬了扬下颚,“你自己看吧。”
江止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末了他一声低笑,朝施睦年问道:“二伯父,这真是一封三百五十八年去的信?保存得也太好了吧?”
“…”施睦年一直在看他反应,可惜他表现得一如既往的淡漠。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什么信中所写之人包括名字其他的都跟你很接近吗?”
“解释…”江止拉过刚才坐得椅子,离施睦年又近了几分。施睦年眉头皱了皱,终是什么也没说。“二伯父,其实要解释这个也不难,但是你能不能先跟我说说冰窖里的尸体?”
…
唐据快马加鞭地赶回去,等他看到家门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
“施眽!江止!”唐据直接翻墙进施眽家,“施眽!你快出来!裴骖?裴骖!”
“你在我家鬼叫什么?”施璇开门朝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