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枫问道:“那个时代没有录音机,您怎么就知道是那
个时候的语言?”
“这个请白教授解释一二。”
“首先,认识古代语言那么必不可少的就是韵书。从韵书与同时代的文字作对比,以及再加上每个朝代不同的语言方式变化等,我们可以作出推算…
很复杂的理论,杜枫听到一半就听不懂了。
事实上,在座的能听懂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这是上古中文的变化,不是字母文字的一维语言可以相比的高深语种。
白教授最后总结了一句:“以诗经而论,依春秋时代的发音读起来很有感觉,但到了汉代就变了味道,因为不押韵。也就是因为口语的变化,所以产生了不押韵。”
“那么请问白老,多长时间可以编书成册?”
“这个只能说尽力,先搞一个简单的初稿的话,一个月会有结果,但让全国民众去看,这个至少需要三至六个月,这还是在人力、财力的足够支持之下。”
外国语学院的一位教授这时也说道:“那么,我们外语学院将来可能要解散了。只是就我的感觉,咱们华人学这个尚有不小的难度,让其他语种的人学习这个,估计…”
“华语是地球是最难的语言,没有之一。再加上这个,我想他们会哭。”白教授此时脸上多出了一些自豪。
杜枫起身:“我要逃了,这事情不算小,我估摸着很快会有官方的人出面。别让我出了力,还要出钱出地方,这太坑。”
杜枫说完,也不等这些老教授们有反应,就赶紧往门外走。
到了门口,杜枫回头:“司马校长,明天中午机场见。”
司马冶却反问:“飞机有什么好坐的,我这个肉票要求航空船。”
“那好吧,明天我来帝都大学接您。就怕航空管制,不让我的船飞进来。”
杜枫离开,有人问司马冶:“他什么意思?”
“很简单,他要吞并地球的科研力量,各位应该理解,科学无国界这话虽然是一句口号,但纯粹的学术人才是不关心政治的。只关心自己的研究,更何况眼下,我们掌握的科技说甩开他们一百年都是客气的。”
杜枫没有立即回酒店,而是去了音乐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