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医之前留下的药还未吃,怕……”
“滚,都给我滚出去。”手臂用力朝那药碗扫去,哐当一身,顿时变做碎片。
房中众人慌忙跪下,不敢言语。
“怎的,都要反了不成?”倾拢见此,气急败坏的朝那芙蓉帐用力一扯,哗哗啦啦,也不知何来的手劲,竟嘶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姜嬷嬷与宫中宫女从未见她这般发火过,慌忙起身,哆哆嗦嗦的下去了。
“呃。”
众人方才下去,倾拢便身子猛然向前,一声呕吐,又是一口鲜血打在那通红的鸳鸯被上。
“啊。”一声嘶吼,所幸连那被子也扔下了床。
双眼愈发泪水泛滥,手指紧握,竟抱着自己的腿哭泣起来,如同孩子一般无助。
她倾拢就这般不如她?
子骞,你竟如此待我。
再说清歌这边,她自从见那一幕之后,便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如何也不能将子骞抱着倾拢的样子移出脑袋。
“娘娘。”
“娘娘。”
“娘娘。”
众人几声惊呼,她才意识回神,身子停下,痛感方才袭来,她竟从那台阶处滚了下来。
“娘娘。”慧儿最先跑下,慌忙扶她起来,用灯笼细心打量着,见无血迹渗出,心中方才放心了些。
“无事。”清歌缓缓开口,双眼向上看。
所幸这台阶尚算不高。
“去找太医。”慧儿如未听见清歌口中话语一般,忙吩咐身旁的人。
“回来,本宫无事。”
清歌忙叫住那人,冬日衣物穿得够厚,她也未感觉疼痛,想来是没有什么事的,叫了太医,何其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