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见此,不由得笑了笑,“这二不就更简单了。”
子骞:“?”
清歌见此,放下手中饭食道:“陛下莫不是忘了,清歌可是受询妃娘娘恩惠过的,自然要还这人情。”
子骞闻言,心中又是一阵自责,他这辈子恐都不会忘了那件事,毕竟那般荒唐。
“陛下要是一直这般自责,清歌恐更是难过了,那孩子毕竟是清歌……”
“别说了,过去就过去吧。”子骞知她要说些什么,忙打断她口中之言。
“那陛下也不要在露出这般表情。”清歌说着,手指伸出,意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子骞笑笑,将那人拥入怀中。
清歌乖巧的由她抱着。
她自然不会说出,她愿帮忙最大原因,是,那人知晓太多,不管真还是假,她,都不敢将她放在宫中。
她走了,她心中也能安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