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白转头,他双眼认真的看着她,没有往日痞笑。“这么早就来了?
“嗯,昨夜喝得多了些。”子骞见她身后人拿着一束鲜花,看来是来摘花。
身子一动,眉头皱起,身上又疼了些。
“那王爷早些回去休息,陛下恐暂时不会回来了。”锦白看着他,含笑而言,双眼有些陌生。
“王爷?”子骞眉头皱起。
锦白听见他口中询问话语,方觉有些不对劲,定眼细细端详起眼前的人来,良久之后,双腿跪下,“陛下。”
“你将朕认成子皓?”子骞忽的又想起李公公口中言,貌似也是将他认做子皓。
“臣妾知罪。”锦白慌忙磕了一个头,他两分开衣袍时,不觉如此相同,如今穿一衣物,尽如此相似。
“……”
子骞正欲说什么,忽的鼻尖嗅见一丝清香,缓缓转过头,走来的人一身白衣,面容有些消瘦,双眼见他,脚步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