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这……”柳儿有些结巴,虽常有言清歌一曲值千金,可这箱中珠宝件件价值连城,也未免太豪了些。
“好生收着,莫要让妈妈知道了。”清歌眼轻撇,心中收回昨日夸奖那人之话,有一个败家子罢了,暂且帮他留着,说不定将来他至会有用。
“又要还呀。”柳儿有些肉疼。
清歌站起身,轻抚那摆放长琴,开口道:“你我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何苦又苦他人。”
柳儿闻言,也不多说,当初若不是眼前人要了她,她怕也只有接客的份,这般恩情,她自该记着。
“好,我这就去藏好。”柳儿正说,忽的窗上站立一人,一身黑衣,面容深邃。
清歌眉微皱:“如此闯入她人闺房,好生无理。”
黑衣人神色未改,冷冷道:“他找你。”
“他找我便去?”清歌一笑,眼中露出鄙夷。
“他在楼下。”
男人话说完,身子后到,直直的向下到去,清歌一惊,忙追到窗户前,阁楼底下站立两人,一黑一白分开二站,白衣柔情含笑,黑衣冷冷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