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见此长叹一声,拉着云君的手,很有些心疼:“你是个好孩子,叫你委屈了。”
李妈妈看着云君从始至终低着头,也很有些不忍。
外面怎么说的她们早就听到了,也听明白了,知道大小姐委屈。
老夫人自是又气又怒,原想着替大小姐讨个公道。
却是宁家大公子过来,一番话叫老夫人生了犹豫。
的确这件事是云大夫人的不是,云君是受了委屈,但若这事真的闹开了去,丢的可是云家的脸面。
就算罚了大夫人,出了这口气,云君却也得跟着云家背上骂名。
老夫人自是不想云君委屈,更不想她因此背上骂名,这心中便生了犹豫。
虽然知道宁闻伯说这些,是为了宁月娥和晋文公府。
却也不得不听,毕竟云君的年岁已经这般大,耽搁不起了。
云君瞧着老夫人眼中的心疼和愧疚却是笑了笑。
刚刚在院子外见到宁闻伯,她就知道了。
宁闻伯不比宁闻仲,素来是个沉稳聪明之人。
宁闻仲和大夫人闹出这种事,并且还在官眷和国夫人面前除了丑,这关乎的可不只是云家的脸面还有晋文公府宁家。
教养出这样的女儿,用如此歹毒手段迫害继女。
传出去,只怕宁家的女儿,再想议亲就没那么容易了。
眼下宁家大房嫡长女,正准备与平阳侯议亲,要出这个时候传出去,只怕这婚事就要黄了。
所以宁家着急忙慌的派宁闻仲登门拜见老夫人,还能是为了什么事。
不过是想利用老夫人逼自己替大夫人将这件丑事压下去罢了。
云君心知肚明,也不想叫老夫人为难,轻笑着说道:“说到底我还是云家的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