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的时候便可,你赶紧去准备吧。”说着,君北望毫不避讳地进了宅院。
念锦云刚想把他挡在门外,却不料这君北望一脸无辜,“莫非,念小弟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没有,但是这不合理数,我要洗澡的。”念锦云赶紧低下头,论厚脸皮,她一定厚不过眼前的人。
“哦,无碍,我在厅堂里等候就可以了。”君北望还是想着往里面冲。
念锦云瞬间无语,“君公子,我们家没有厅堂。”
“那,我在院子里等你?”君北望看了看简陋的小院子,“你去洗澡吧。”
…
念锦云觉得自己吃了闷亏,但又不好说其实她就是念锦云,于是在洗澡的时候不仅将门上了锁,还用房间里仅有的书桌给顶了上去。
君北望听着屋内的动静,好心情地勾了勾唇,果然不带白耳出门,心情会好上许多。
等念锦云洗好澡,念归樵已经外出归来了,见到君北望的时候微微一愣,最后行了个礼,“君夫子好。”
君北望朝着念归樵微微颔首,做了个请起的手势,念归樵朝着念锦云的屋内看了看,“君夫子怎么有空闲来这里的?”
“学堂停课,我自然有许多时间了。”君北望朝着念归樵扫了一眼,“我今儿来接念小公子去府城。”
“就你们两个?”念归樵有点不放心,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念锦云独自驾车过去呢,说实话,如果真是念锦云独自驾马车的话,念归樵还稍微放心一点。
君北望意味深长地朝着念归樵看了看,“不过是两个男人,有何不放心的?”
“没有,学生不过是问问,我家弟弟还小,希望君夫子能够好好照顾到他。”说完,念归樵就转身进了另外一个屋子。
念锦云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钻出了房间,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但为了不让君北望说她,她将头发全部扎在了头上。
君北望看了看她的头发,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